土地公公急得直跺脚,忙解释道:“大圣有所不知,这人参果是五庄观的灵根所结,有‘落地即化’的特性,就算小神想留也留不住啊!您要是想摘,得用布接着,可不能让它碰到地面,不然摘多少都得化多少!”
“啧!这果子倒怪!”孙悟空落在树枝上,挠了挠头,心里犯了嘀咕——看来直接敲落不行,得想个法子接住才行,总不能白瞎了这宝贝。
孙悟空听完土地公公的话,翅膀猛地一顿,复眼都瞪圆了——他盯着地面上果子消失的痕迹,心里直犯嘀咕:难怪方才果子一落地就没影,原来还有这门道,差点错怪了这老土地!
他晃了晃手,语气里的火气消了大半,却还带着点猴王的傲气:“原来如此,倒怪俺老孙没提前问清楚。既是这果子的特性,那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土地公公松了口气,又怕大圣还有别的吩咐,躬着身子追问:“大圣还有别的需求吗?小神这儿还知道些人参果的门道,要是您用得上,小神都能说!”
孙悟空摆了摆前肢,心里已经盘算着回去叫上猪八戒他们拿布来接果,哪还想多耽误:“不必了!你且退下吧,别在这儿碍着俺的事。记住,今日这事不许往外说,不然俺老孙饶不了你!”
土地公公连忙点头应下,“嗖”地一下钻回土里,连点土坑都没留下。孙悟空衔着玉锤,振翅飞到树枝上,盯着满树的人参果,嘴角不自觉地勾起——有了接果的法子,这宝贝果子,今日定要尝个鲜!
孙悟空先振翅飞回客房,把土地公公说的“用布接果”的门道跟哪吒、八戒、沙僧一说,又让八戒找了块干净的粗布。四人再次变作苍蝇,由孙悟空衔着玉锤、八戒用翅膀勾着布,一同往人参果园飞去。
落到果树粗壮的枝桠上,孙悟空先稳住身形,爪子抓着树枝,将玉锤对准一颗泛着莹白光晕的人参果——那果子足有拳头大,眉眼像熟睡的婴孩般鲜活,表皮还沾着细密的露珠。他屏住气,手腕(前肢关节)微微用力,玉锤轻轻往果子蒂部一敲,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果子便顺着枝桠滚落。
早等在下方的八戒立刻展开粗布,果子稳稳落在布上,清甜的香气瞬间散开,连布角都沾了淡淡的果味。“成了!”八戒激动得翅膀都颤了颤,赶紧把果子往布中间拢了拢。
孙悟空越战越顺,玉锤起落间,第二颗、第三颗果子接连落下——有的果子刚脱离枝桠时还轻轻晃了晃,像是刚睡醒般;有的则裹着片嫩绿的叶子,一起落在布上。他边打边数,眼神亮得惊人:“一颗给俺老孙,解解馋;一颗给哪吒,当年炼丹的情分得还;八戒这呆子馋了半天,必须有一颗;沙师弟老实,也得留一颗;还有驮师父的龙龟,一路辛苦,也该尝尝鲜。”
孙悟空收起玉锤,看着八戒怀里鼓鼓囊囊的布包,翅膀都带着股得意的劲儿,嘿嘿笑出了声:“走喽!回去分果子,让那俩小气童子知道,俺老孙想要的东西,还没有得不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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