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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番外1（第1页）
远处又传来枪声。
游惑远远看见茶馆前挂着黄灯笼，便推门进去。
进门的一瞬间，游惑敏锐地感知到了危险，他压低帽檐往后撤。
原本站的地方赫然一个弹坑，冰凉的枪口按在了后颈，“游惑，久仰大名。”
“别乱动，万一走火了，可不好玩。”
游惑手指微屈，一道白光刺眼，变故就发生在一瞬间。
由于上面下了命令要活捉，这群持枪者束手束脚反倒被游惑牵制住了。
枪又响了。
游惑半跪着血很快从指缝渗了出来。
“带走。”
游惑再醒来的时候已是在昏暗的牢房，除了肩膀的伤口，后脑也微微作痛。
“倒是一副好皮囊。”来人拍了拍他的脸，“老实交代了，少吃点苦头，不然你这细皮嫩肉的，可不好受。”
游惑偏过了脸。
“呵，革命者的硬骨头，我倒要看看有多硬。”
……
游惑奄奄一息地垂着头，审讯者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，“你的革命同伙有哪些，说。”
游惑眼神嘲讽，“做梦。”
审讯者抓着他头发的手向后微微用力，游惑终于在这场折磨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。
意识模糊间听见有人进来了。
“秦长官。”
“嗯，审出来了？”
“还没有。”
秦究饶有兴趣地捏着面前人的下颚。
的确是一副好皮囊，秦究想。“我和他聊聊，你们先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待人群退出去，秦究的手微微向下，滑过游惑的喉结。
如果不是贴着游惑的喉结，秦究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喉结颤了颤。
“害怕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
秦究轻笑一声，“不怕颤什么？”
游惑偏过头闭着眼懒得理他。
直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受伤的肩膀，游惑睁开眼看他。
“不是不理我吗，闭眼转过去。”
游惑冷哼一声，看着他割破自己的衣服，忍不住动了动。
“别动。”秦究按住他的胳膊，“小心伤到你。”
秦究细细检查他肩头的伤，还好弹头只是嵌在肉里。
等他拿着药进来时，游惑垂着头，已经昏睡过去。
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肉，迟迟没有去碰伤口。
看着昏睡过去的人，秦究有些于心不忍。
他尽量把动作放轻，细细给伤口消毒，用工具把弹头夹了出来。
昏睡过去的人不住地发颤，额头渗出冷汗。
秦究动作轻柔地上药，包扎。把人放了下来，脱了外套给他盖上。
“最近不用审他了。”秦究远远看着游惑的侧脸，“我最近亲自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等游惑再醒来的时候，身上盖着一件军装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。
“醒了。”
游惑的肌肉紧绷起来。
“别乱动，小心伤口又扯开。”秦究拿着药，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，“我给你换药。”
游惑盯着他，过了很久，他终于开口，“嗯。”
秦究把水寄给他，去拆纱布。伤口恢复得不错，没有感染。
“你是革命者？”
“……”游惑大概觉得他问的是废话，理都懒得理。
“嗯……这个问题的确不怎么好。”秦究慢条斯理地换药，“不过，你反驳两句，没准儿我被说服了，就把你放了呢。”
“什么鬼话？”
秦究勾了勾唇，“知道为什么最近没有人审讯你吗？”
“因为我挡了。”
游惑偏过了头，并不领情。
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，秦究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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