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就要碎掉。 他的眼睛弯了一下，但眼底没有笑意。 原本亮晶晶的期待全黯下去了，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水光在里面晃，但始终没掉下来。 “也是……” 他的声音又轻了几分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说服自己，“尼克那么优秀的人，长得好，又厉害，他……他有雌性很正常，像他这么优秀的人，一定会有很多雌性喜欢……” 他说的时候目光垂在地上，盯着自己那双露在草鞋外面的脚趾，脚趾冻得发红，微微蜷着。 说话也语无伦次，“还是个最厉害的雌性……那一定很厉害吧！也难怪能成为尼克的雌性。” 随后他抬起手揉了一下鼻子，顺势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。 动作很快，快得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。 但兰德站在他面前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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